在不断地用力挣扎着,手腕和手臂,同时死命地扯着束缚他的手铐和脚镣。 身体上的疼痛,由针刺变成了刀割一般,仿佛有无数把锋利的匕首,在他的身体上划拉着一般。 他的五官因为疼痛而开始扭曲起来,身体挣扎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 白大褂给他注射完吐真剂之后,就返回自己的手提电脑屏幕前,观察着樊仁的身体机能和生理上的各种变化。 “啊——”樊仁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叫。 他的双眼和嘴巴己经流出了鲜血。 药物侵入中枢神经时,他的脊椎突然反弓成夸张的弧度,后脑勺在审讯椅靠背上撞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剧烈颤抖的下巴上拉出银丝。 视网膜上爆开五彩的噪点,耳膜随着心跳频率传来火车轰鸣般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