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场谢恩,磕得额头都见了血……” 庄雨柔咬了咬嘴唇。 父亲那样爱惜体面的人,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跪在地上,磕头磕得见了血…… 她忽然有些想哭。 可眼泪到了眼眶边,又被庄雨柔硬生生逼了回去。 这里是冷宫,哭给谁看? 她深吸一口气,道“多谢公公告知。” “这点心意,不成敬意。日后若还有消息……” 太监摆摆手,笑道“您放心,奴才心里有数。贵妃娘娘还在呢,能照应的,奴才自然照应。” 太监离去后,庄雨柔垂下眼帘,将涌上来的担忧压了下去。 还好。 至少父亲的性命还在,也没有下狱,更没有流放三千里。 从尚书到知县,虽然贬得狠,可知县也是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