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骑马。 阿柳烦死这乱叫的马了,一见面就冲它龇牙,马儿与她两看相厌,自然不愿意载她。 江玄肃不忍妹妹一个人落在后面,索性随她一同步行。 他仍牵着她的手。 阿柳的手心很热,江玄肃的手刚使用过灵息,此刻正散发着寒意。 阿柳嫌他的手冷,没走多久就想挣开。 江玄肃几乎是下意识地扣紧她:“你说好和我回去的。” 阿柳没好气地说:“冷。” 江玄肃便不说话了,改用手指松松地圈着她的手。 没过多久,阿柳惊异地低头,发觉他的手突然变暖和了。 “灵息还能变热?” 江玄肃笑了笑,调整手指的姿势,再次扣紧阿柳的五指,让两人的掌心紧紧相贴,用体温熨着她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