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子和二皇子的旧党,季远安帮了他不少,又升了御林將军,兼任禁军统领,圣眷正浓。 桑余听一半忘一半,坐在窗边,手指轻轻按著伤处。 那里已经敷了药,可骨头里仍泛著细细密密的疼,像是无数根针扎著,让她连走路都只能勉强拖著腿。 不止是那次跪久了的原因,她膝盖受过刑,落下了病根,身上就没几个地方是好的, 林嬤嬤一边说,一边端了药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心疼得直嘆气:“娘娘,您这伤得养几日才行,可不能再折腾了。” 桑余摇摇头,目光落在里屋。 她这几日都在收拾行李,已经准备好出宫了。 “嬤嬤,我没事。”她轻声说,“等膝盖好些了,我就去见陛下,把话说清楚。” 林嬤嬤看见她非走不可的打算,欲言又止,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