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晃动。他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树皮皲裂,象极了老汉手上的皱纹。 前面三十步远,几匹瘦马拴在树干上,马嘴里嚼着草料,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马旁围坐着五个汉子,其中一个穿绸衫的正把一个竹哨抛来抛去,脸上带着痞笑。 “老东西的哨子还挺别致,就是音色差了点。”绸衫汉子用脚尖碾着地上的一个布包,里面滚出几株草药,“跑这么远采药,不如乖乖把地契交出来,省得老子动手。” 旁边一个络腮胡接话:“头,别跟他废话,等会儿他儿子来了,直接绑了去抵债,那丫头不是说他爹藏了宝贝吗?” “宝贝?”绸衫汉子嗤笑一声,把竹哨塞进怀里,“我看是老东西想儿子想疯了,编个由头骗咱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不过话说回来,这林子倒适合埋人。” 凌剑锋的刀忽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