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之上。 御书房内，数十盏明亮的宫灯将殿宇照得如同白昼，温暖如春，却驱不散那份凝滞于空气之中的、令人窒息的君王威仪。 太子李文昭垂手立于堂下，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早己没了平日里的半分顽劣与骄纵，只剩下一片因后怕与愤怒而交织的苍白。他的身旁，陈立言依旧是一身朴素的青衫，神情平静，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古井不波，仿佛方才那场发生在张氏宅院之内、足以震动京师的血腥刺杀，不过是一场与己无关的寻常风波。 御座之上，元丰皇帝将目光平静地投向了堂下那两个，与他有着最亲近血脉，和最深沉期许的少年。 他早己通过龙骧卫指挥使的密报，知晓了今夜发生的一切。从刺客的来历，到内鬼的身份，再到陈立言那神乎其技的绝地反杀。 “说吧。”许久，皇帝的声音终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