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头顶的乌云黑沉厚重,在酝酿着一场驱除燥热的大雨。 很快,大雨倾盆,来的迅速猛烈。 顾时宴全身上下很快被雨水打湿,却依旧跪的笔直,哪怕被淋成落汤鸡、整个人都透心凉,都不肯低头。 除了雨声,屋内屋外都静的可怕,没有人吭声,一家人都在比谁更有耐心、更能会隐忍、更能狠心。 一旦心软,就会妥协。 最先忍不住的是宁静秋,到底是感性的女人,她是真的心疼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唯一儿子:“都跪了两个多小时了,雨还下的这么大,要是淋坏了身子怎么好,之前郑家那小子还打了他,不知道重不重?” “说来说去,都怪郑芯那丫头,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如此神魂颠倒!” 顾鸿文不吭声。 郑钧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