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后那个恒温恒重的挂件——习惯了处理文件时颈侧多出来的呼吸频率,习惯了伸手拿档案时腰上环着的那双手臂,习惯了偶尔转头时鼻尖蹭过的那头不知道今天又是什么颜色的头。 今天的色是深蓝。像深夜的海。 日难——琴酒面无表情地处理着手上的文件。后勤部的文件向来多,虽然他摸鱼的频率比干活高,但偶尔良心现的时候也会来清一清积压。他的手指翻过一页档案,笔尖在审批栏里签下一个龙飞凤舞的“琴”字。然后他顿住了。 笔尖悬在半空。 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背后的挂件不对劲——那挂件贴了快两个月,贴得比他的风衣还合身。不对劲的是他自己。他刚才在想什么来着?想这小子贴了这么久,除了贴贴什么进展都没有。想这小子上次去花市买了一堆东西,结果回来还是只知道贴贴。想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