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 听到这个名字,张月旬浑身一颤。 这名字是母亲给她取的,她拜师之后才被师父赐名张月旬。 那小女孩也叫思君是巧合还是? 她一旦往下想,脑子就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似的,疼得要她命。 张月旬甩了甩脑袋,决定不想了,先看看眼前是什么情况。 她收起思绪,纵身一跃,双脚落定在大石头上,探出脑袋往下看。 她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因为上面有一大片血迹。 张月旬又纵身一跃,跳到沾血的树干上。 她人不算重也不算轻,落在大树上,怎么说树叶也会抖上一抖吧?可事实上,什么也没发生。 张月旬挠了挠头,也懒得深思,眼前这摊血迹更有研究的价值。 从血迹发干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