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气重,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李萱摇头,目光落在廊下那个搓洗衣物的佝偻身影上。郭惠妃穿着灰扑扑的粗布宫女服,昔日描金绣凤的指甲此刻布满裂口,正被管事嬷嬷用藤条抽着脊背,“磨蹭什么!贵人的衣物要是洗坏了,仔细你的皮!” 藤条落在身上的闷响,让李萱想起前世被打入浣衣局的日子。那时她也是这样,在寒冬里赤手搓洗衣物,冻疮烂得流脓,却连块干净的布条都找不到。 “嬷嬷,”李萱走上前,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这位‘庶人’初来乍到,规矩不懂,犯不着动这么大肝火。” 管事嬷嬷见是李萱,脸色瞬间变了,忙不迭地收了藤条,赔笑道:“原来是萱姑娘,是杂家失礼了。”她知道眼前这位虽只是御前侍女,却得皇上青眼,连马皇后都要让三分。 郭惠妃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