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道咧开的嘴。暮色正顺着山脊往下爬,把最后一缕阳光挤成细线,缠在远处的高压电线上。作为小有名气的骑行博主,这是我挑战 “华北屋脊” 无人区的第三天,此刻手机信号彻底归零,导航界面停留在两小时前的位置,像枚生锈的图钉。 前方弯道突然飘来片衣角。我眯眼望去,个穿宝蓝色骑行服的女人正慢悠悠地蹬着车,车架是老式的铬钼钢材质,三角架上的喷漆剥落得像块旧膏药。这种车型至少是十年前的款,我去年在自行车博物馆见过同款,当时讲解员说这种车架太重,早被碳纤维取代了。 “朋友,前面还有补给点吗?” 我推着车追上去,她的后轮辐条在夕阳下闪着奇怪的光,像是镀了层银。女人转过头的瞬间,我胃里猛地一缩 —— 她的眼球泛着瓷白,瞳孔像是被墨汁涂过的纸团,嘴唇干裂得像晒硬的泥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