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收割、脱粒、晾晒,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肖时衍从合作社回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打算去找柳寻途商量事情。路过知青点时,他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肖时衍走过去问道。 一个知青回头看到他,连忙说“肖知青,杜建阳晕倒了。” 肖时衍皱了皱眉,拨开人群走进去。 杜建阳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紫,呼吸微弱。旁边散落着几本书和一本笔记,笔记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肖时衍蹲下来,伸手探了探杜建阳的额头。有点烫,但不是高烧。 他又翻开杜建阳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反应正常。 “有谁知道他怎么了?” 一个和杜建阳同屋的知青说“他这几天一直不舒服,咳嗽、烧,但不愿意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