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姝,便是妾身也是羞愤欲死,早己心存去意。若非身上还担着这朝廷赐下的诰命,法度不容轻易脱身,妾身便是出去沿街乞讨,也绝不再留在这是非之地了。” 她抬起泪眼,哀声道:“如今静姝既然己经闹将起来,说到底,也是被蓉哥儿逼得没了活路。哪有他那般的?妾身也就罢了,静姝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他居然坐视,甚至怂恿贾蔷那几个狗东西对她出言轻薄。事到如今,不如就由着她去吧。好歹还能给东西两府,留下最一丝遮羞的颜面。若真是逼急了她,闹到那公堂之上,撕破了脸皮,丢人事小,万一万一被陛下知晓了那后果,妾身不敢想!” 尤氏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贾母等人最后的犹豫。他们不在乎一个许氏的死活,却不能不顾及整个贾家的声誉,更不能承受天威震怒的风险。再说,这两年,整个京都权贵圈子,好像就是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