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下泛着冷光,像一排排森然的眼睛。 他低头——身上穿着绛紫官服,补子绣云雁,腰间金带嵌玉,是帝师亦是榜眼的服色。 而“他”就在不远处,正牵着一个女子的手,女子杏眼桃腮,间别着一支海棠绢花——分明是茹娘。 走马观花般的视角里,他看见“自己”与茹娘在廊下共读《春秋》,灯芯噼啪,她倚在他肩头,腹部微微隆起;看见“自己”在朝堂舌战群儒,只为替太子争取北疆赈银;也看见那辆鎏金马车悄然驶入——玉珠公主,天子掌上明珠,杏眼里盛着不合年龄的炽热。 她站在御阶之上,遥遥指向下的殷云,声音脆若碎冰“我要他。” 梦境没有声音,却能让寒意透骨。 殷云想喊,想冲过去告诉另一个“自己”别接那道赐婚圣旨,别让茹娘独自去殷府,别——可他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