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里没有暖意,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冰碴,顺着耳道往脑仁里钻。倩儿的手指抠进掌心,靠这点疼压住心头翻涌的异样——这歌她听过,娘亲走前最后一夜,也是这样轻轻拍着她背,哼到一半就没了气息。 贝贝耳朵贴地,绒毛从灰转银,又从银泛出淡淡的青黑。它没抬头,只用鼻尖蹭了蹭倩儿脚踝,低声说:“别听全,一个字都别接。” 话音未落,地面猛地一震。 那块刻着残符的石阶突然亮起红光,纹路如血管般搏动,一圈圈扩散开去。空气扭曲,像是被无形的手拧了一把,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倩儿踉跄一步,药瓶“当”地撞在腰间玉佩上,出清脆一响。她抬手扶墙,指尖触到的不再是冰冷石壁,而是一种湿滑、微弹的触感,仿佛整条通道的内脏都活了过来。 “封印裂了。”贝贝咬牙,“快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