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子穿白大褂、中山装的专家面面相觑,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良却像个没事人,斜靠在红木椅背上,那是他在进门前刚从走廊顺手拎进来的。 “几吨特种钢?” 办公桌对面,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猛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吼道,“沈良同志,你知不知道国家现在的特种钢储备是什么级别?” 这人叫张建设,重大装备办的副主任,留苏回来的高材生,最看不得这种野路子作风。 在他眼里,这种核心技术必须经过严密的论证、无数次的实验,哪能像沈良说得跟买白菜似的? 沈良斜眼瞅他,这哥们儿西装袖口磨得白,兜里别着三支钢笔,典型的老派技术官僚。 “张副主任,您那点储备是打算留着生锈,还是打算等西方封锁到咱们连菜刀都打不出来的时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