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是棺身上的麻绳应声绷断,连带着棺盖在挣脱数道麻绳的捆绑后也跟着从里面被掀起,掀起的幅度很高,落下时“轰隆”一声巨响砸在棺沿倒在一旁,跟着一只手重重地扒在船棺边缘,撑着身体先从棺里露出了一个黢黑的脑袋。 那脑袋披头散,我拿着的手电筒照过去的光柱刚好就打在它的脸上,透过一绺一绺的长,里面半遮半掩着一张黢黑的脸,干枯的皮肉贴在脸骨上,鼻梁塌陷,鼻翼也只有一点点,深凹的眼窝里嵌着一双眼珠子,只有眼白没有一丁点瞳孔,迎着我照过去的手电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脸上的肌肉跟着扭曲起来。 “砰砰砰……” 我还没做出反应,耳边猛地炸响起连续的几声枪响,一梭子子弹连噼里啪啦地打在船棺上,只有其中一子弹击中面门,在鼻梁骨中间炸出一个窟孔,从后脑袋喷溅出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