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拙站在台侧,手中执着那份经墨判公证的影印本;墨判则安静地守着回写镜,镜面在午阳下反出一圈冷光。陈浩把胸前的针匣摆到台上,匣子与他胸口之间,一条浅浅的血痕仍在发凉——那是赌约留下的烙印,也是他此刻要把所有秘密推到阳光下的凭证。 “记住我们定下的步骤。”方拙的声音通过临时设立的木喇叭向四方传去,平静而有序:“仪式由我方主持,海灵与数位士绅为证,公证人全程在侧。现场任何人不得动手,若有人试图以暴力干预,则以违法乱纪处置,现有执法者请配合维稳。” 澹台使者面色阴沉,城丞旁立,数名家仆如石像一般安静。人群中也有澹台的暗仆,他们低声交代,像是某种准备。陈浩深吸一口气,针匣被解开,露出半枚小针与一卷羊皮碎页——那是从祖库撕出的名刻页的一部分,今晚将作为“试验”的核心材料。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