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份上,你们就帮从梦找天当印吧!不然我下次真的……” 我正要骂人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阴风陡起,吹得满屋子的灯光“哗哗”乱晃,桌上的碗碟都跟着打颤。 我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立起来了。 这阴风能有这气势,绝不是之前那俩小阴差能搞出来的。 我转头一看,好家伙,那俩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阴差,正跟在一个身着官服、腰挂判官笔、头顶乌纱帽的中年男子身后,哭丧着脸往里走。走在前面的正是城隍司的张判官,之前我们因为李长歌事情打过交道,也算有点交情,只是此刻他脸上没半点熟络的笑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张判官!”我赶紧挤出笑脸打招呼,心里却咯噔一下——这俩阴差居然把判官搬来了,看来是真被打急眼了。 张判官没理我,目光扫过满屋子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