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枪,子弹擦着后保险杠飞过去,在柏油路上迸出两点火星。 另一个已经扭头往本田车跑,拉开车门冲里面吼了一句,本田的动机重新轰鸣起来,掉转车头嘶吼着追了上来。 刘东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脸色绷得铁紧。出租车原本排量就小,载了人又重,油门踩到底也跑不过本田,追上也是迟早的事,况且对方还有一辆车也正在掉头。 他左手攥着方向盘,右手伸到中控台底下摸索着,摸到一根钢管——那是出租车司机防身用的,焊在座椅滑轨旁边,一拽就下来了,沉甸甸的,趁手。 后座的女人缩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脸,指缝里透出压抑的抽泣声。栗色的卷乱糟糟地散在肩头,那身米白色西装裙上沾了灰尘和血迹,膝盖上的伤口往外渗着血珠,一颗颗滴在座椅皮面上。 刘东没回头,安全带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