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珠混着雨水在泥泞里晕开。凯多奥蹲在一堵墙后,握着卫星电话的手因用力而指节白——屏幕上“无信号”的红色提示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紧。黑袍长老背靠着潮湿的砖墙,兜帽下的脸隐在阴影里,对讲机贴在耳边,只有刺啦刺啦的静电噪音夹杂着远处模糊的惨叫,“莫里斯大人的线路被切断了……他们早有准备。” 旅店三楼走廊里的空气黏稠得像凝固的血。陈青贴在转角的承重墙后,左耳捕捉着敌人的脚步声,右手的手枪在掌心转了半圈,枪口精准地指向走廊尽头。三个赤刃成员端着冲锋枪冲过来,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水泥碎屑,他猛地侧身,左脚蹬墙借力,身体像猎豹般窜出——“砰!砰!”两枪,前两个敌人眉心飙血倒下,第三个刚要扣扳机,陈青的膝盖已经顶在他的小腹上,枪托砸在他的太阳穴,闷响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凯多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