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口子,鲜血直往外冒,赞叹道:“好锋利!” 机加工的刀具很锋利,但是以陈晚荣的经验,以如此轻微之力割破有可能,只是伤得如此之深,而又让人觉察不到,真是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一脸的惊叹之色。 叶天衡埋怨起来:“小友呀,这刀可锋利了,比起宝刀一点不差,伤人很轻松的事情。” 寇义兵忙拉着陈晚荣右手,打量着指肚上的口子,不住摇头,埋怨起来:“你也真是的,没事摸甚刀口。没给你说,这刀刺破,还不沾血。” 陈晚荣大是好奇,哦了一声,很是期待的道:“那我来试试。”把指肚举到刃口上方,一滴鲜血滴浇落,砸在刀具上,一些留在上面,另外的顺着刃口滑落,好象水珠在镜面滚动一般,瞬间就滴在地上。仔细一瞧,刃口上绝对没有丝毫血迹。 实习的时候,陈晚荣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