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狂颠簸,每一次剧烈的起伏都让苏昭昭感觉自己脆弱的骨头随时会被震散架。 她被梁佑堂死死禁锢在身前马鞍上,那勒在她腰腹间的手臂如同烧红的烙铁,滚烫、坚硬、带着不容抗拒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但她腰间的火铳不知何时,已被梁佑堂悄然收起。 没了火铳的威胁,她试图想要挣脱梁佑堂的钳制,然而,才刚动了动身子,梁佑堂滚烫的嘴唇就紧紧贴在了她冰冷的耳边。 梁佑堂带着急促的喘息声,与热气,激起她一阵阵的生理性战栗。 “忘了他吧,昭昭!我们重头来过!” 梁佑堂的声音低沉而偏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当他与你从来不曾有过婚事……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心里、你的整个世界,只能有我梁佑堂一个人!我才是你的夫君!” 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