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疗养的好意,只说自己身子骨还硬朗,想自己走走看看。 最后,他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老归侨,独自一人,在窗口排了半天队,买了一张最慢的绿皮火车票。 车票的目的地,是一个他只在童年记忆里才存在的名字。 火车“哐当、哐当”地响着,不急不缓,载着一车厢南腔北调的口音,驶入了江南平原。 林默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象。 记忆里,这片土地上到处是炮弹炸出的深坑,村庄燃着黑烟,田地荒芜,连河水都泛着不祥的红色。 而现在 车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碧绿麦浪,风吹过,如海潮般起伏。 一座座白墙黑瓦的村庄点缀其间,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田埂上,几个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