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老青砖砌的,砖缝里长着暗绿色的青苔,墙根堆着几辆落满灰尘的共享单车。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暗,到了晚上几乎看不清路牌。第一次来的人很容易走过头,走过了再回头,现刚才路过的那扇不起眼的木门就是目的地。 茶庄没有招牌。门口只挂着一块褪了色的蓝布门帘,门帘上绣着一个“茶”字,绣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的手工作业。掀开门帘,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铺着青石板,角落种着一丛竹子,竹叶在微风中沙沙响。正对着门的是一间茶室,木地板,矮桌,蒲团。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画的是南疆的十万大山,山峦叠嶂,云雾缭绕。这幅画是蛊姐从南疆带出来的,跟了她很多年,画纸的边缘已经泛黄卷曲,但她舍不得换。 茶庄的客人很少。偶尔有几个老茶客来坐坐,都是蛊姐在南疆时认识的旧识,路过京城顺便来喝杯茶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