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风一吹,旗角撞在一块儿,“哗啦啦”响得像串珠子。 王伯蹲在观赛台旁补鞋,锥子穿过鞋底“嗤”地响,线头在鞋底打了个结:“比当年争湿地时插的界碑好看多了——那会儿的碑石冷硬,碰一下能硌出血。” “现在这些旗子,都带着工坊的热气。”他举着鞋往太阳底下照,“染坊的红是浆水味,木坊的绿是松木香,闻着舒坦。” 刘妧坐在竹椅上,椅垫是王伯家闺女二丫绣的“五谷丰登”纹,针脚密得能接住飘落的杨花:“前儿官署裁冗,公孙越还念叨‘藩王闲下来要生事’。” 她往陈阿娇手里塞了块刚摘的桃,桃毛沾在指尖:“你看现在,刘寄为了赢刘康,把染坊的灯点到后半夜。阿福说‘王爷眼窝子都熬青了,跟染坊的靛蓝似的’。” 她笑着往染坊摊位偏头:“这股劲,比争封地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