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的庭院,依旧温暖如春。 地上铺着整张的西域地毯,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字画,连角落里用作取暖的铜兽,都是鎏金的。 这份奢靡,此刻却像一个无声的耳光,印在每个沧澜国使臣的脸上。 “王!” 一进正堂,屏退了所有大奉的下人,蝎卫统领再也按捺不住,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请王下令!属下今夜便带人,血洗那商业总会!将那胖子的头,挂在帝都的城楼上!” 他身后的几名沧澜武将,亦是满脸屈辱,纷纷请战。 在西漠,王权至高无上,黄金与弯刀,便是唯一的真理。 何曾受过此等被一个贱商指着鼻子挑衅的奇耻大辱? 耶律阿保机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那池被暖渠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