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备。 叶从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生出了几分对这方寸温软的贪恋。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简单梳洗后走到床边,才轻声唤道,“桃夭,该起身了。” 桃夭迷迷糊糊睡醒惺忪,顿时懊恼地低呼一声,“哎呀!竟睡过头了!” 她素来勤勉,鲜少如此。 见她懊恼模样,叶从寒安抚道,“无妨。昨日初次骑马,颠簸劳顿,多歇息些也是正常的。” 桃夭虽未明说昨日的不适与辛苦,但叶从寒都看在眼里。 两人很快便收拾停当下楼。大堂里,坐着一个人。 叶从寒看向那人,心便沉了几分——竟是流翎。 想不到她起得更早。 流翎显然也看到了她们,朝她们微微颔首致意。 流翎望向桃夭。比起昨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