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廊里站了一会儿,跟安格斯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站在不远处的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什么都没听见。然后他拍了拍安格斯的肩膀,转身走了。 驺吾跟在他身后,彩色长毛在走廊的白光下显得有些暗淡,走了几步就钻进了一道凭空出现的裂缝里,连带着邓布利多一起消失了。 安格斯没过几天就出院了。治疗师在他的病历上写了几行字,签了名,把魔杖还给他。 他接过魔杖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杖身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没有说什么,把魔杖塞进口袋,道了谢,走出圣芒戈的大门,站在伦敦的街道上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还有远处一家面包房飘出来的甜味。 街上阳光很好。人们来来往往,有说有笑。没有人知道几天前霍格沃茨差点被魔法炸成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