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 它们黏稠,缓慢地汇聚又散开。 这不再是光线把戏或老眼昏花,已经没有光,也没有台灯了。 房间里唯一稳定的光源,那盏天使台灯的缺失,让整个空间陷入了某种实质性的昏暗,连窗外透进来的天光都显得灰败无力,无法穿透这日益浓厚的幽暗。 我感到一阵方向迷失的恐慌,我找不到离开房间的路。 熟悉的门廊位置似乎变得暧昧不清,墙壁的轮廓在阴影里扭曲,仿佛整个房间的结构都在暗中被改写了。 有人把门锁了。 我用力转动门把手,它僵硬地抵抗着,发出沉闷的咔哒声,纹丝不动。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是我锁的吗? 我努力回想昨晚,甚至今天早上的行动,记忆却一片混沌,只有几个模糊且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