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须蓬乱的老者被推了进来,正是辽天祚帝耶律延禧。 两人对视,沉默良久。 天祚帝先开口,苦笑一声“道君皇帝?你那瘦金体,如今可还写得动?” 徽宗搓了搓冻裂的手,叹道“笔都摸不着了。你呢?还会骑马射箭么?” 天祚帝捶了捶自己的腿“这鬼地方,站都站不稳,骑什么马。倒是听说,你那女婿蔡鞗,前几日被拉出去,再没回来。” 徽宗沉默片刻,低声道“延禧兄,你我争了几十年,到头来给金人当阶下囚,你可曾后悔?” 天祚帝仰头大笑,笑声苍凉“后悔?我悔当年不该西逃,否则还能跟金狗多拼几场!你呢?悔不悔把那江山丢给你那个儿子?” 徽宗颤声说“悔有何用?我画了那么多画,写了那么多字,最后连杯热茶都换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