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架上的冷制肥皂样品打转,指尖轻轻碰着皂体,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这皂摸着手感真不一样,滑溜溜的,还带着股艾草香。”陈建国捏着块淡绿色的冷皂,军绿色褂子的袖口蹭到木架,沾了点皂粉也不在意,“比咱们之前做的热皂软和多了,真能给娃用?” 陈默刚从库房里搬来装中和剂的陶罐,听见这话便笑着走过来:“大哥,这玩意好用的,我还能骗你吗。”他把陶罐放在石桌上,指尖敲了敲罐口,“不过得先跟大伙说清楚,这冷皂好是好,缺点也致命。” 围过来的工人都停了手,艳华辫子上的皂液白沫还没擦干净,眼睛却亮闪闪地盯着陈默:“陈默哥,是跟晾晒有关吗?上次你说要放一阵子。” “不光是晾晒。”陈默拿起块刚脱模的冷皂,对着晨光晃了晃,“刚做出来的冷皂碱性太高,首接用会伤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