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十指相扣的手,缠绵的人无一处分别。 晨昏不定,云霾翻卷。数不清过上多少时辰,眼睛哭肿的人,这才在榻上翻身。 “唔。”他哼唧一声,翻入神木的怀中。 神木舍不得睡,注视着他的睡颜,等了许久。 “多久了?”玉鸾在怀中蹭,问他。 “我也不知。”神木一笑,温柔的在他额间留下一吻。 吻落人醒,玉鸾体温高涨,衣物都挡不住风流的痕迹。 “好酸。”他扶着腰,用同样痛的手臂,撑起自己。 “酸吗?我帮你揉揉。” “不必。”玉鸾摁下人手,眸光回视,“你不必待我满心欢喜,昨夜、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各取所需,什么意思? 神木怔楞,看着他拾衣物下榻,没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