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痛,踉跄起身,拔腿便跑。 上方传来兰溪模糊的呼喊,她权当听不见,只管跑。 眼前的走廊上下直通,白望舒凭直觉往向上的长阶拼命跑。 然而还没跑到一半,背后突然咚一声,她冷不防回头,竟见着兰溪也跳了下来。 兰溪比她落地得体面多了,两手称抓握状,一左一右分别捏着四根寒光泛泛的银针。 她缓缓抬头,丹凤眼上挑,轻声道: “怪不得,养猫的人家,都要封窗。” 说罢,咻一下抬手,一道细小的银影瞬间飞来! 白望舒连躲都躲不及,惊愕间,只觉袖口突然一歪,袖子便被生生钉在身旁的柱子上。 兰溪收势,挽了挽刘海:“小小的警告,再往前跑,我就换成有毒的了。” 白望舒崩溃了:这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