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他原是靠着廊柱打盹,闻声浑身一激灵,险些从阶上滚落。 待站稳了,面上血色褪尽,撩起袍角便往外奔。脚步踏在青石甬道上,啪嗒啪嗒,在将明未明的晨光里听来分外急促。 消息传至第二重院,当值的嬷嬷一把攥住了那内侍的腕子。 “可是真的?” 内侍点头如捣蒜,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声来:“里头……里头传出的……” 嬷嬷松了手,面上那层惯常的恭敬忽然裂开一道缝。她缓缓跪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石阶,半晌未起。 然而报丧是有规制的,容不得人只顾着哭。 长公主薨逝,头一道报丧的文书须送至宗正府。掌府事的宗正卿验过竹使符,方能记入属册,再分报各宫。 不过一刻钟,府中长史已换了一身素服,双手捧着漆盘,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