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透过梧桐树叶,在报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报表上&nbp;“帮助贫困儿童&nbp;1287&nbp;名”&nbp;的数字,让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nbp;——&nbp;这是她和录野峰共同的心血,也是对父亲最好的告慰。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nbp;录野峰从身后走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监狱那边送来的,说是海叔给我们的信,上周刚寄出来的。” 苏婉瑜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放下报表,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粗糙的纸张,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海叔入狱已经半年,这半年里,他们从未去看过他,也刻意回避着关于他的一切,没想到他会突然写信来。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信纸,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受伤的手写的 “野峰,婉瑜 见字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