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脆不敢接电话,只回短信说在销毁材料,不敢再与外界联系。 每一次通话失败,秦光正心头的不安就加重一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赵磊被张扬的人堵在茶馆,当场控制,所有录音、监控、明细清单全部被搜走。 赵磊在逃跑途中被警方拦下,为了从轻处理,当场把他供出来,一字不落地交代两人私下交易的全过程。 秘书在茶馆监控室被抓,硬盘被没收,办公室里未烧干净的纸屑被找到,所有痕迹连成一条铁证链。 每一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局——他被双规,被调查,半辈子积攒的资历、体面、权力,全部化为乌有,最后锒铛入狱。 秦光正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腹传来轻微的胀痛。他今年五十二岁,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熬了二十八年,才坐到如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