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蜀地的那条路,我己经不是第一次走了。 上一次来,我是个演员,陪着一群人演了一出荒腔走板的滑稽戏。 而这一次,我摇身一变,成了个赌徒,准备在一张我看不清底牌的赌桌上,押上一场可能会输掉裤衩的豪赌。 我没带千军万马,那玩意儿目标太大。 我只带了王老刀,和他手下三千名最精锐的玄甲卫。 我们一人双马,轻装简行,打扮得像一伙要去远方做大买卖的富商,只不过我们这批“货”,是三千把随时能要人命的刀。 李裹儿,那个最烦人的“行李”,这次倒是没跟来,这让我心情舒畅了不少。 不是她不想,是李俶不让她来。 我猜李俶那小子也学聪明了,需要把她留在长安,当成一枚能牵制我后院的棋子,顺便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