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兴宁。可惜啊,如今那位小少爷只比死人多一口气,整日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得人帮忙。显然是指望不上了。” 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你自己对未来没有奔头,不在乎输赢,你甚至巴不得钱家给沈记殉葬!可旁的人还得养家糊口!上有老下有小,哪个能拿一家人的嚼用陪你赌这一场必输的仗?”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嗓音陡然拔高,在祠堂的穹顶下撞出闷闷的回响。 说不出话的钱来缓缓仰起头,闭上了眼。 一滴浑浊的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滑下来,顺着脸上深刻的沟壑,没入花白的鬓角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嘴唇哆嗦着翕动,却始终没能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祠堂里供奉的长明灯“噼啪”响了一声,火光跳了跳,在钱家历代先祖的灵牌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沈清棠也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