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沉闷的响。 他身后是三十余名被缚双手的“火浊民”,脚步踉跄,却无人低头。 这些人里有修灶三十年的老匠人,有在“炕火夜”带头点火的村妇,还有曾在祠前高唱《火归谣》的少年。 他们的罪名清一楚地写在竹牌上:火感不纯,心性蒙浊,需送至北石屯“净化”。 可林羽越走越沉。 他记得昨夜核查名册时,烛火下那些字迹背后藏着的诡异规律——所有“不合格”者,无一例外,都在“心火夜”举过火把,在“啼火祭”中喊过名字。 甚至有位老妪,仅仅因为说了一句“火不该关在殿里”,便被列为“高危”。 荒唐! 他猛地勒马,风沙扑面,眼中却燃着怒火。 他翻身下马,走到队伍最前,一把扯下那老匠人的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