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异样气息。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没药与乳香的奢靡,而是淡淡的墨香、纸张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遥远东方的茶香。巨大的波斯地毯上,摆放的不再是宴饮的矮几,而是数张拼接而成的巨大紫檀木案,上面铺满了绘有精细山川河流与城池关隘的西亚舆图。墙壁上,塞尔柱历代苏丹的画像被取下,换上了气势磅礴的万里江山图与笔走龙蛇的汉字书法。 凌泉端坐于原本属于塞尔柱苏丹的黄金王座之上,身着一袭玄色金线常服,而非戎装。他手中把玩着一支来自江南的紫毫笔,目光却并未落在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书上,而是投向了殿外那片被高墙分割的、梅尔夫灰蓝色的天空。 王座之下,十余名身着宋、辽、西夏及西域各族服饰的文吏与“玄凤卫”密探,正屏息凝神,忙碌而有序地处理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讯息。以鸽信、快马、乃至初步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