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见天幕中那个两鬓斑白的自己,听见承乾在流放黔州的囚车里咳血,看见青雀在均州贬所对着长安方向日夜痛哭。 而真正的祸首。 竟是帝王偏爱滋养的野心。 “朕之过错。” 嗓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石磨过。恍惚间又见承乾幼时攥着他衣角习字的模样,那孩子总悄悄将“父皇”二字写得格外工整。 “朕的错!” 心脏骤然抽搐。 疼得他不得不弯腰按住胸口。 近日青雀却日日进宫献诗,那些“愿居储君侧长伴圣颜”的娇语,此刻回想尽是淬毒的蜜糖。杀意如朔北寒流倏忽袭来。 目光掠过殿外值守的玄甲卫,那些曾随他踏平窦建德大营的老兵,此刻正警惕地盯着帝王任何细微的动作。 李世民缓缓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