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抖着,说不出一个字,等同于默认。 长安猛地甩开手,后退一步,环视四周,目光最后如利刃般钉回陶琪琪身上。 “陶琪琪,你刚才那副委曲求全,把所有错都揽到自已身上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你是在博可怜么?那让我告诉你,最应该可怜的是和你同县城的那些学生们。” 长安流畅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大厅里,“你是不是到现在为止,都认为自已只是谈错了一场恋爱,罪不至此,对么?” “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整个县城,整整五年,所有指望靠着那份资助,才能窥见一点未来光亮的学生们,他们的路被你亲手堵死了!” 长安的胸膛因愤怒而微微起伏,她指着陶琪琪,指尖似乎要戳穿她的心。 “你一句轻飘飘的要怪就怪我,可你承担得起吗?你不是在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