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茗,话题却始终绕不开白日所见。 “怀素兄,”吴子瑜摩挲着温热的茶杯,眉头微蹙,“墨公之学,自是渊深如海,《词律通解》之精微,令人叹服。可这青衿苑中,鼓励稚童嬉戏演自身琐事,甚至将那‘太阳孵小鸡’般的稚语也奉为圭臬这是否有些过于放任了?诗词文章,终究是雅事,需有法度规矩。若源头便如此‘俗’而不加约束,将来其流,岂不芜杂难制?” 郑怀素沉吟片刻,并未首接反驳,而是反问:“子瑜兄,你我作诗填词,所求为何?” “自是言志抒怀,求其工稳精妙,意境高远,以期传世。” “志与怀从何而来?意境高远,又如何落到实处,让人感同身受?”郑怀素目光炯炯,“昔日我亦如子瑜兄一般,以为唯有引经据典、字斟句酌方是正途。可今日见那些孩童,演那藤蔓攀爬,眼中是对光的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