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Logo能不能再大一点的同时显得小一点?背景要黑,但要是那种五彩斑斓的黑,懂吗?要有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低调奢华感。” 懂你个大头鬼。 马丽坐在只有三平米的工位上觉得自己不是在搞艺术,而是在蹲大牢。她的手依然握着压感笔,但灵魂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每天熬夜画图,改稿,再改稿,最后甲方爸爸大手一挥:“还是用第一版吧。” 这种生活就像是用钝刀子割肉,不致命,但恶心。 终于,在一个周二的下午,当总监指着她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效果图说“这感觉不对,缺乏那种抓手和颗粒度”的时候,马丽爆了。 她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把数位板摔在总监脸上(毕竟那玩意儿挺贵的,还得赔钱),她只是平静地保存了文件,关机,然后站起来说:“我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