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已经握在手里。 周姨把王伯往桌下推,自己却抓起墙角的菜刀,手虽然还在抖,但站得笔直。 “别怕,在这儿等着。”钟离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转身要往外走时,手腕被周姨抓住了。 “带上这个。”周姨把一块晒干的艾草塞到她手里,“以前老人说这东西能驱邪,不管用也能壮胆。” 艾草的涩味钻进鼻腔,是数据库里没有的气味。 钟离没说话,攥着艾草冲了出去。 军刺划破空气的声响里,她听见身后周姨在喊:“早点回来!给你留着热粥!” 等她拖着丧尸的尸体扔进后院的深坑时,天已经擦黑了。 推开招待所的门,暖黄的油灯在桌上亮着,周姨正往灶里添柴,王伯坐在桌边,手里攥着那半截金属椅腿,见她进来,才慢慢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