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热情的笑容。 “不知罗仙师大驾光登,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今天穿的并非锦缎长衫,而是一身更方便活动的短襟便服,显然是一大早便开始处理矿区的各项事务了。 “皇甫管事客气了,冒昧来访,是我叨扰了才是。” 罗宇客气地回了一句。 “仙师哪里话,您能来,是在下的荣幸!快,里面请,上好茶!” 皇甫德热情地将罗宇迎入院内。 院内的陈设倒也雅致,一方案几,几盆绿植,打理得井井有条。 正屋的门敞开着,可以看到里面一张宽大的书案上,堆满了账册、竹简和算盘,一名账房先生模样的中年人正在埋头计算着什么。 皇甫德将罗宇请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亲自为他沏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这才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