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贾克斯紧紧握着空的手,他的掌心有些汗湿,力道大得几乎让空感到疼痛,但空没有抽回手,只是默默地回握着,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诊室的门开了,医生拿着报告走出来,脸色凝重。一番艰涩的医学术语和委婉的措辞之后,核心意思清晰得残酷——病因不明,肺部功能不可逆地持续衰竭,以目前的状况,乐观估计,最多只剩一年半的时间。 “不可能!”阿贾克斯猛地站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少年的脸上血色尽失,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他才多大?怎么会……医生,是不是检查错了?要不要再查一次?用更好的药!多少钱都可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表示遗憾。 空静静地坐在那里,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