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踢了踢煌的脸,把靴子上的斑驳血迹曾在煌的鼻头“没准你还能闻出爷这靴子上的血是你哪位朋友留的呢” “哼…”对这种侮辱已经习以为常的煌甚至不屑于有任何的身体动作。当然,这种撅着屁股被禁锢在地板上的捆绑方式也不给煌留下一丝一毫挣扎的空间,煌依稀的记着有一位来自炎国的雇佣兵笑称这种拘束方式为“五体投地”,寓意着这位趴跪着的精英干员已经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之下,心甘情愿成为雇佣兵的公有财产。 一厢情愿罢了。煌总是这么想着,从最初扭动着让铁链咔咔作响的挣扎也变成了不屑地一声鼻息,她明白在如此严密的捆缚下,自己每一次挣扎只会变成这群禽兽的催情药,而且在没有正常饮食的情况下,自己的体能只会一天比一天衰弱,徒劳的耗费力气只会让自己逃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况且被强制灌下了人格凝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