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为什么全校出名的优等生会委屈自己待在保健室里干些杂活,像是照顾我这种身体不舒服的病号一类的,明明已经是马上就要毕业的学生了。 不过身材高挑的她在健屋我眼里看来,的确是一个大美人,怪不得有那么多人都去追求她,我都有些心动了。 健屋也不明白,为什么那天在我离开之前,她从背后抱住我,左手扣着我的下颚在脖颈后方留下了齿印,害的我连着好几天都没法把头发扎起来。 我有做什么吗?或者是,我有说什么吗?搞不懂。 啊。又输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Game over”,把手柄扔到一边,试图赶走脑袋里频繁出现的白雪同学的身影,结果却是思维操控感官对后颈上刺痛感的重复播放。 周一的早晨,我咬着盒装巧克力奶的吸管准时在上课前出现...